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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得金良勉励,满脸黯然一扫而光:“典韦必定辅佐主公再建战功,高升三公!请主公为典韦赐字。”言下之意就是主公升任三公,也会拉拔着我典韦做将军吧。典韦自然是看不透金良心中志向岂是区区三公就能满足的。
金良想了一下:“古有恶来,足走千里,手裂兕虎,任之以力,凌轹天下。我看你有恶来之本事却无恶来之功业,便给你取字为恶来,以此勉之。”
陈琳见主公收了一员虎将,甚为主公欣喜,又见天色已近中午,便道:“快到了午饭时间,不如我们在此安歇,烤虎肉,喝醇酒,不亦快哉?”虽然粮食奇缺,路有饿殍,但洛阳城内‘朱门酒肉臭’,依附于世家大族的酒肆依然售卖酒酿,金良便趁酒价还没随着粮价高企的空档,多买了一些酒水带上,过过酒瘾,若是等回到荆州,为了节约粮食,金良就要颁布禁酒令,以身作则滴酒不沾。
典韦是一个酷好酒食的家伙,一听说有酒喝有肉吃,就来精神了,浑身伤痛似是一扫而空,连忙爬起来,跟着几个赤忠卫队员一起把那老虎扛了过来,剥去虎皮留着装饰座椅,剪去虎鞭准备泡酒,肉都用刀割成条状,穿在长矛上,涂上盐巴,准备烧烤。
金良忽然望了一眼远处的山林,问典韦:“恶来,此处可有蜂蜜?”
典韦咧嘴一笑:“主公可算问对人了,我久在山林,知道好多野蜂巢里有大量蜂蜜。我潜行山林之间多靠它来补充体力。不知主公要它作甚?”
金良见典韦行走如飞。料想伤势无碍。便摆摆手:“你只管取来。”
金良在离开洛阳之前,就预料到会有餐风露宿的时候,担心这个时代的食物和水有病源怕传染上瘟疫,便命人多买了一些锅子,随身携带,勒令所有饮用水都必须煮沸,碰触脏东西后要用温开水洗手。典韦拿着一个锅子,潜入山林。过不多时,就取了满满一锅野蜂蜜。金良便拿起一个用开水消过毒的树枝,沾了一点儿菜油,又沾了一点儿蜂蜜,往那虎肉上涂抹,其他人有样学样,往那虎肉上涂抹蜂蜜。
看肉烤熟后,金良亲自拿了一块给典韦:“你尝尝,跟你以前烤的有何不同?”
典韦受宠若惊,连忙接过。三两口就把那一大块虎肉吃完,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咀嚼了一番。脸上洋溢出十分愉悦的表情:“这样烤出来的虎肉色泽金黄,吃起来带有蜂蜜的甜味和虎肉的鲜味,我典韦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可叹我以前潜行山林时烤肉时竟从没想过涂上蜂蜜,烤出来的肉都是焦糊的,真是浪费啊。”
连带着陈琳,大家都在一边拼命地吃着老虎肉,一边猛点头同意典韦的话。
金良却有点遗憾:“可惜缺少西域的孜然,不然味道更好了。不过,人这一生能吃上几次虎肉呢?”
是啊,在后世和谐年间,老虎都成了濒危动物,以至于正龙拍虎都能成了大新闻,吃虎肉虎鞭是超有钱的人才能享受到的,一个贫二代大学生是无缘享受的。
典韦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大口喝酒:“这有何难,若是主公想吃,典韦每天为主公打上一只老虎。”
金良大笑,摆摆手:“不劳恶来费心了。吾之本意,人要知足,才能常欢乐。”
吃完虎肉,虎皮、虎骨、虎鞭全数带走,一行人继续往颍川进发。典韦挥动两支大铁戟,领着赤卫队员在前面披荆斩棘开路,金良和陈琳骑马跟随其后。一个时辰后,越过这片荒林,豁然开朗,面前是一大片坦荡无垠的平原,一行人纵马驰骋,不多时就来到了颍川郡郡治阳翟城。
颍川自古便是中原福地,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虽然经过了黄巾之乱,但是和其他地方的荒凉对比,已是繁华热闹不少,而且此处民风崇文,看往来之人,虽是街井小民,却也是谦恭有礼,一派斯文,不愧是三国时期名士的发源地。金良细细一算,颍川郡内的名士有韩韶、荀淑、荀爽、荀彧、荀攸、陈寔、陈纪、陈群、钟皓、钟繇、郭嘉、徐庶、司马徽、胡昭,如果加上司马徽日后的弟子诸葛亮、庞统以及胡昭的徒弟司马懿、钟繇的儿子钟会、陈群儿子陈泰,可以说三分天下的源头不仅是群雄逐鹿,更应是在这颍川郡。
颍川郡以北便是连绵起伏的嵩山山脉,颍川书院便是坐落在颍川郡治所阳翟城郊,依托嵩山余脉而建。它原是颍川豪门荀氏的一座别庄,书院成立后就被捐出来做学堂。那是颍川以荀家、陈家、钟家为首的几大家族,为方便自家子弟能更好的学习,在原来各家私塾的基础上合并而成的大私塾。由于教课的基本上是各大家族的名士,所以就成为了各地学子们求学和游学的圣地。郭嘉的先祖郭躬曾在颍川书院讲授《小杜律》,钟繇的祖父钟皓讲授诗律有门徒千余人,荀淑在此讲授经学则“名贤李固、李膺等皆师宗之”,陈群祖父陈寔隐在此居授徒,“北海人管宁与平原华歆、同县邴原相友,俱游学于异国,并敬善陈仲弓”,陈寔去世时“海内赴者三万余人,制衰麻者以百数”。
不过金良前来颍川书院绝非奔着那些刑律、经学传人而来。现如今阳翟人司马徽和胡昭在颍川书院教授《孙子兵法》《司马兵法》《六韬》《三略》等兵法战策,若非此二人讲授兵法,颍川学院里应该培养不出郭嘉、徐庶、荀攸等人。找个客栈住下,沐浴更衣,整理衣冠后,金良一行人才策马赶去颍川书院。
颍川书院坐落在半山腰,青山绿水之间藏着一片青砖绿瓦,金良远远看着这颍川书院,不禁想起自己在后世和谐年间曾游玩过的岳麓书院,崇敬之情悠然而生,便让赤忠卫队长许猛领百名赤忠卫队员们看守兵器、马匹、行李,金良只带着陈琳和典韦二人,向颍川书院走去。
走到书院门口,金良还是觉得有那里不对,回头一看,典韦还背着那张虎皮和大铁戟,便笑道:“恶来,卸去虎皮和大戟吧,莫要吓着学子们了。”
就在这时,书院那泛黄的大木门蓦然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年约二十,剑眉星目,玉树临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整个人好似一把鞘中宝剑,虽没出鞘的宝剑那么寒光逼人,但正因为其英气内敛,更见可怕。
那人出得院门,便对着金良笑道:“阁下为何小觑我颍川学子?我等虽非尔等悍勇猛将,却也曾目睹波才黄巾贼乱血流成河之状,某剑下亦有数条冤魂,区区一张虎皮、一对大戟安能吓得住我等?”
金良见这个学子气宇不凡,忙拱手施礼:“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学子连忙回礼:“某姓徐名庶,字元直。阁下莫非便是在十常侍之乱中救下太后、天子、陈留王并官拜镇南将军、荆州刺史的霆贤公?”
金良惊喜交加,喜的是面前这位年轻学子竟然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空有大才却不得施展者徐庶,惊的是他怎么会一眼就认出自己,便径直问道:“元直,我记得咱们未曾谋过面,我现在又没穿戴那身盔甲战袍,也没拿石龙刀,也没骑着赤兔马,你是怎么判断出我的呢?”
徐庶微微一笑道:“将军,我虽未曾见过你,但我曾见过陈主簿。我已知道陈主簿已经投效将军,而将军身量极大,从这两点足以判断出将军身份。”陈琳点点头,他数月之前曾到颍川书院讲过文赋课程,似曾见过这位年轻人。
金良便讶异地追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孔璋投效于我的?”陈琳投靠过来也不过是前几天的事情,按说消息没传这么快吧。陈琳陈孔璋亦是好奇地看着徐庶。
徐庶又是轻轻一笑:“自将军立下救驾大功名镇朝野之后,有关于你的一切,都迅速由京师传到颍川。将军自京师而来,当知京师距离颍川甚近,若是快马加鞭在一天一夜之间便可到达,而颍川书院所属的荀家、陈家、钟家皆有族人在京师为官,每两日便有快马送来京师最新传闻,因此,我颍川书院上下数百学子对将军这些天的举动了如指掌。”
金良心底突然一凉,如此说来,被荀彧、荀攸、钟繇、华歆四人敬而远之的消息也传到了颍川书院,既然如此,自己这趟看来又是白跑了,不如不进去了,进去途遭冷遇羞辱。想到这里,金良转身准备离开。
徐庶上前拉住金良的袍袖:“将军,莫要因为被荀彧四人所拒,便以为天下英才皆是囿于家族门第之见的鼠目之辈。”
典韦见徐庶上前扯着金良袍袖,以为徐庶会对金良不利,忙从背后扯出大铁戟,想要保护金良,砍杀徐庶。
金良回转身,喝住典韦的莽撞之举,对徐庶躬身施礼:“元直,请恕我妄自菲薄。我想听下元直对这所谓豪门世家、寒门庶族的看法。”(未完待续。。)
ps:这个星期每天万字,补上上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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