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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花果椒香（第1页）

木子然的家乡虽然落后，闭塞。却是名副其实的未发现的钻石，只不过现在犹如钻石一样还是原石，还是最初始状态的，还在地幔层里，那能让钻石一鸣惊人，惊世骇俗容颜展露在天底下，阳光下的火山还没有喷发，只要假以时日，她的家乡一定能如火山爆发一般摧枯拉朽，冲破重重大山的阻隔。就如同钻石终将随火山以摧毁万物的气势喷发而出。木子然不禁想天兰彩如果被喷发的岩浆像落汤鸡一样，从头到脚淋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他的脑浆像岩浆一样沸腾吗？然后滋滋声响，然后头骨爆炸、像一个炸弹炸裂，头骨烧成透明的玻璃，这时间是一瞬还是几秒？木子然想天兰彩是不是也会化成一颗钻石，被她木子然遇到捡起，镶嵌在她的婚戒上，送给她的新郎。木子然这样想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幸灾乐祸，不地道。天兰彩知道她的这的想法会不会气得吐血。

实际木子然的家乡现在已经是全省乃至全国有名的花椒之乡和水果之乡了。上天厚此薄彼，使这里山高路不平。全是山地薄土，高崖陡坡。木子然觉得山有山的好，到处都可以登高望远，而且听说：一两石头有二两油。油是肥沃的，珍贵的。所以这里种啥啥长得好。地势又是西北高，东南低。木子然不禁又想这“东南低”东低免得山太高把太阳挡着了，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地方，真的是不受待见的，恐怕拉屎都不生蛆吧。南低让各种水果品种多样，慢慢成熟，一年四季都有鲜果。既不会断供又不会一下太奢侈：橘子，李子，梨子，苹果，葡萄一下全放在她面前，她也不知该吃哪种不该吃哪种。“西北高”就像一道保护墙吧，挡着从北侵来的冷风寒风。高山鸟飞绝连鸟都飞不过来何况风。西高不挡太阳，还能让热量不要散发得太快。所以上天为你关上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西北高，东南低还有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叫：立体气候。所以上天还是眷顾这里，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独特的光热资源和立体气候让她的家乡成为有名的“水果之乡”，一年四季有吃不完的水果，看不够的风景。木子然眼中的家乡就是这么完美，任何地方都不能媲和家乡媲美。木子然是她家乡的“情人”，她的家乡就是木子然眼中的“西施”，木子然真的是一个善感的人啊。

木子然的家乡不光是名副其实的水果之乡，还是“花椒之乡”，花椒，是她家乡的特产，是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是比水果之乡还要响当当的称号。

木子然家乡的花椒，是川味之道。没有她家乡的花椒，这川味也就没有今天的特色和味道了。据史料记载，从唐朝元和元年至清朝光绪二十九年，被选作皇室宫廷贡品长达千年，创造了中国历史上进贡物品时间最长记录。木子然想连皇室都用上她家乡的花椒。她也和皇亲国戚一样，有资格使用花椒，而且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完全实现了“花椒自由”想炸花椒油就炸花椒油，想吃花椒面就吃花椒面，木子然不禁又想起她放不下的：麻辣臭豆腐和炸土豆来。想用花椒熬水做豆瓣酱就用花椒熬水做豆瓣酱。木子然不禁回想小时候妈妈做豆瓣酱的情形来。

那时妈妈会到街上买三十斤二荆条的红通通辣椒回来。洗净晾干去蒂。木子然的任务就是在一个木头挖成的长长的，中间平坦，四周倾斜的，边沿和底部又厚又重的面槽里剁辣椒。一只手拿一把菜刀，双手开弓。刚开始辣椒被剁得鸡飞狗跳，四处乱串，一会面槽四周和木子然的衣服上都落满了逃跑出来的辣椒。但什么都不用管，只管乱刀乱剁，不一会有的辣椒就被剁碎，慢慢其他辣椒见厄运难逃也就放弃抵抗，任她木子然宰割。

这时候木子然才把那些辣椒逃兵一个个捉回来，按在面槽里毫不怜惜对那些逃兵辣椒开刀，让他们服服帖帖，唯命是从。不一会就堆满了面槽，木子然得来回翻动，以防有漏网之鱼。

木子然剁辣椒时一会儿捡辣椒，一会翻动辣椒，一会儿鼻子痒去抠鼻子，一会儿晃眼蚊在她眼前晃，随时找机会钻进她的眼睛里，木子然又得去揉眼睛，把蚊子扒拉出来。一会儿辣椒的报复就来了。一双手十个手指的的手指缝里，鼻子上火辣辣得疼。眼睛里辣得直流泪，睁不开，一会儿眼睛就肿了。疼的木子兰屋里屋外跑，像是被谁追着跑，一会又把手放在洗脸盆里泡水里。泡在水里终于不那么疼了，一离开水面又开始疼，木子然就一直把手放水里不肯伸出来。可是她得上厕所，她得拉屎撒尿。她得睡觉，不可能睡觉也把水放到床上，把手继续泡盆里面吧？睡着了，打翻盆子，不是弄个水漫金山，弄湿床单吗？就拿一块湿毛巾裹在手上。木子然的手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星期才恢复健康。

母亲看木子然被辣椒欺负，于是母亲拿出一包包盐，毫不吝啬的倒在碎辣椒上收拾让木子然手辣疼的坏蛋辣椒。这样一盆盆辣椒剁碎后接着被腌，木子然看得目瞪口呆，辣椒上白茫茫一片盐，她想母亲这是要齁死个人啊。因为木子然还不懂事的时候，有一次趁大人不在，就曾偷偷舀一勺食盐兑水喝。差点没把她齁死。木子然觉得她妈妈不是收拾辣椒，而是收拾她，看着那么多盐，木子然已经对豆瓣酱失去了胃口，她觉得她妈妈那天是傻了。

木子然妈妈收拾辣椒的第二种方法就是用茴香籽和茴香叶，木子然最怕的是藿香上一条条的茴香虫，肥嘟嘟的，长长的，有两条肉肉的角。用棍子以碰触它的头还放臭气。看着就让人害怕。木子然担心漏网的茴香虫会不会掉一个在锅里混着炖。还有用花椒叶，藿香叶和杆熬了一大锅水，熬得粘稠，芳香扑鼻。木子然以后要把盐腌后的辣椒滚水烫淋。母亲却是先装在了泥巴土潭子，倒入胡豆瓣，熬的水是放凉了才倒进去的。这一点让她对母亲失望透顶。明义上说是收拾辣椒，根本没那份心思。

盐放在辣椒里后，一搅拌，辣椒吓得变了颜色，刚刚还是鲜红色，一下子变成残红色，刚刚还是水淋淋活蹦乱跳，一蹦三尺高的辣椒，现在一下渗出了水分。就像动物被放了血。一下子浸在盐水里，奄奄一息。

如果木子然出生在古代，也会把花椒用得得心应手：她也用以养鼻“刍豢稻粱，所以养鼻也。”她也用来焚烧“烟斜雾横，焚椒兰也。”她可不想用来喷衣，因为喷上去会油油腻腻的，她摘花椒时，就是一手的油腻，手指缝里黑黢黢的一层油。“珠围翠绕，椒兰喷衣。”“芳烈椒兰气，苍寒栝栢姿。”木子然想：这花椒真是越混越差，从皇宫混到落入寻常百姓家了。即使花椒在我国有着悠久的生产和食用历史。最早的记录在《诗经·周颂》中有提到过:“有椒其馨，胡考之宁”意思是香气扑鼻的花椒，能使人们长寿平安。又能怎样，即使李时珍也在《本草纲目》中提到过花椒有着健神、明目的好处。又能怎样。她木子然就不相信花椒她自己跑到皇城去。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要尊重现实。

木子然炸花椒油，木子然家乡的花椒花椒采日月之精华，聚山水之灵气，孕育得果粒圆大、油囊鼓实、芳香醇麻、色泽殷红，质地优良。还该怎么来形容呢：此物只应天上有，落到凡尘香又麻。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小时青疙瘩，半似年轻红疙瘩，越长越眨胯，跨下夹着一个黑疙瘩。木子然把大名鼎鼎，名动京城的皇室贡品污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天兰彩被这皇室贡品吸引了，像要体验皇室的优雅感，体验这贡品的鲜香麻辣。木子然就自告奋勇在她家里摘了新鲜花椒。他们合作炸花椒油。

木子然自然以师傅自居，把天兰彩指挥得团团转。木子然要求精益求精

“把里面的花椒叶选出来。”木子然命令。虽然那些花椒油厂炸花椒油根本不同选叶子。花椒油厂是花椒油厂，她木子然是木子然。虽然几片叶子也不影响花椒油的口感。可她木子然要：纯天然无杂质花椒油口感。并不是她要存心折磨天兰彩。而且这还是给他天兰彩炸的花椒油，他理应积极主动，多劳动。

“把花椒淘一下，轻拿轻放，不要揉不要捏。”虽然花椒油厂也不会淘洗花椒，可花椒油厂能和她木子然比吗？手工炸花椒就是要弄干净，自己做的吃着放心。实际不淘洗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炸花椒油的油温超过8o度，高温消毒，还有什么蚂蚁，蚜虫的炸不死，还有什么细菌杀不死。没有。

“脱裤子打屁多余的事！”天兰彩大大咧咧，不喜欢谨小慎微。

木子然把淘洗干净沥干水分的鲜花椒倒入一个盆子里，从石头砂盔里找来一个石捶，递给天兰彩说：你先用石锤砸一下花椒。天兰彩好奇炸花椒油是石锤“炸”，木子然给他纠正，是砸不是炸

十斤菜籽油倒了铁锅里升温。菜籽油熬到1oo度，抬下来稍微降降，钢筋锅里一倒，热辣辣油遇到冷冰冰的鲜花椒，这冰火两重天，碰撞中，花椒的油馕噼里啪啦一通破例，释放出香味麻味。融入喷香的菜籽油里。想着再煮一碗面条，放入新炸的花椒油。如果能加上酸菜，真是美味佳肴，想着都要流口水了。

木子然想去上个厕所，于是吩咐天兰彩要盯紧火上的炜着的菜籽油，不要扑出来了。万事俱备只欠菜籽油达到温度这点东风了，这是天兰彩和木子然合作做的第一件事，一定要完美演绎。

木子然走了一趟厕所。天兰彩差点烧了学校的厨房。而厨房是连着一长排教室的。也就是天兰彩差点把学校烧了。木子然学校的厨房和教室都是木质结构的。燃起来一定是火烧连营，势不可挡。还好是学生已经放学了。

在木子然上厕所去后，天兰彩看着锅里的油已经冒出黑烟。他就想看看温度够没有，能不能炸出花椒油，于是抓了一把花椒到油锅里，锅里温遇到冷的花椒，高温油哗啦啦一声炸开了锅。这真的是名不虚传的炸锅。油一下从锅的边沿涌出来，涌到火里，火一燃就烧起来，还好木子然冷静应对，拿了锅盖盖在锅上，火里的火苗才没有把锅里的油点燃。他赶紧把锅抬下来火炉。又泼洒了一些油到炉子里。火炉里的火焰升起几丈高，都要烧着楼了，那厨房里的楼下面是一层密密麻麻，一根根挨挤在一起的木头。是一点就燃一烧就着。

还好厨房里间有散碳，天兰彩撮里一些倒入火炉里，又抬了一口锅放在炉子上，才平熄了火头。

真是热出的汗和惊出了冷汗混在一起，天兰彩后背的衣服都湿了，脸上手上也沾了煤炭，成了一只花脸猫。

木子然忍不说：这花椒麻不麻？是不是很麻？这花椒油烫人不？这叫又麻又烫，特别是对你这不知道热胀冷缩的人，你现在要不要尝一口”

天兰彩却要木子然给他洗衣服，以鼓励他沉着冷静应付，没有一瓢水泼到油锅里，也没有一瓢水泼到火炉里，还要安抚他被吓破的胆得请他吃抽一包烟。

木子然说天兰彩只适合吃他的红富士苹果，越甜越好，他不适合皇室贡品的花椒。天兰彩要是在古代皇室中：说不定会因为“焚椒”烧了皇宫的。因为苹果的糖度高，天兰彩也成了糖心红富士苹果了。但了糖心红富士苹果果核透明，口感甜润清脆，外形圆润美观，一直深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而他天兰彩连她木子然都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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