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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因为我们对柏马锴从卡文镇加油站准许上车的男便车客，有详细的形容，所以我们通报盖亚莫的样子，而且特别注意由桥港向南的地区。由于他希望警方相信他是朝北走的，当然他是在朝南走。

&ldo;另一组一位干员查了一下加州和内华达州，州界上的农业检疫站，他们记得有辆&lso;路来赛&rso;，开车的就像我们在找的那个男便车客。

&ldo;所有在教主城、靡荷夫和兰开斯脱的警察，都被通知寻找一个路上的便车客，他们都知道这个人的样子。

&ldo;盖亚莫之外我们一共找到了七、八个相似的搭便车客。每个人都查了指纹。盖亚莫的和&lso;路来赛&rso;后视镜背后所留指纹完全相同。盖亚莫保持静默，拒不开口，只说在见到律师前，他不愿意开口说话。

&ldo;今天可以发表的大概都在这里了。什么人有问题?&rdo;

一位记者说：&ldo;你们会不会给他机会请个律师，或是一定要叫他开口?&rdo;

胡海威说：&ldo;我要纠正你说的&lso;一定要叫他开口&rso;。我们的说法是，假如他是无罪的，我们会给他一切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无辜。&rdo;

&ldo;为什么不让他见律师?&rdo;

胡海威有风度地说，&ldo;诉讼程序中，任何一个阶段，他都有权和他律师会商。但是在正式以谋杀罪名把他收押前，因为还没进入诉讼程序，他可能无权用电话请律师。&rdo;

&ldo;照你这样说，还要多久才可以呢?&rdo;贾可法问。又加一句道：&ldo;我是从洛杉矶︽论坛报︾来的。&rdo;

&ldo;我们还不能确定。&rdo;胡海威说。

&ldo;换句话说，你是用谋杀嫌犯名义找到他的，但是目前故意不用谋杀嫌犯名义收押他，是吗?&rdo;贾可法问。

胡海威不回答他问题。他只说：&ldo;我们已经请卡文镇一个加油站的作业员，来这里认人了。我们确信盖亚莫事后在开柏家的车。&rdo;

&ldo;柏马锴带在身边的东西如何?&rdo;

&ldo;在他身上我们没有找到属于柏马锴的任何东西，但是在他身上我们找到一千多元的现钞，而我们知道柏马锴在外出推销的时候，身边经常带着大量钱财的。

&ldo;各位记者老爷，现在，我们知道的差不多都告诉你们了。我们还会和你们联络。在卡文镇，柏马锴让搭车者上车的那位加油站服务员任兰可马上就会到来。盖亚莫是不是那个搭便车的男人立即可揭晓。我们会告诉你们的。&rdo;

贾可法一下把他笔记本关上，跑向电话，把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新闻重写员。其它的人，因为都是当地记者，他们不急。他们等截稿时间，看看这段时间是否有新的发展。

这是一段真空的等待时间，办公室里只有闲谈。

我找到胡海威，偷偷地问他：&ldo;有没有查出来，这家伙这一段时间躲在哪里?&rdo;

&ldo;没有，赖，我知道你对这件案子知道很多。你在调查这件案子，再给我一点好处，好吗?&rdo;

&ldo;我不知还能给你什么好处。&rdo;我说，&ldo;至少目前没有。你们要继续让他说出来，万一不行，我也许可帮点忙。&rdo;

我离开他，走向还在电话间里打电话的贾可法。

看他快要把电话挂上的时候，我敲敲电话间的玻璃门。

贾可法把门打开。&ldo;有新消息吗，唐诺?&rdo;他问。

&ldo;一切消息都在你们自己档案里。&rdo;我说。

&ldo;有什么?&rdo;

&ldo;盖亚莫是个大新闻。你们的海玛琳什么都知道。&rdo;

&ldo;她知道什么?&rdo;

&ldo;盖亚莫是一个拥有五十万到七十五万信托遗产的继承人。再过两个礼拜，这笔遗产就全部归他……除非他被判定犯有重大刑罪。在后一种状况下，全部遗产会捐赠给很多不同慈善机构。这些机构会买你们报纸仔细看这件好消息的。&rdo;

贾可法眼睛睁大到快掉下来了。&ldo;真有此事?&rdo;他问。

我说：&ldo;问你们自己的图书馆。打电话找海玛琳问。&rdo;

贾可法往回打电话，情绪过于激动几乎不易讲清楚。他向电话喊道：&ldo;等一下……这又是一个大故事……大家会有兴趣的。戏剧性，悬念性。老天!给我转图书馆的海玛琳，你自己也用会议线路听着，好好听。&rdo;

过了几秒钟，他说：&ldo;哈啰!玛琳?是贾可法。我在贝格斐。我在和一个私家侦探谈话，叫赖唐诺……他说他认得你……嗯哼……喔，是的……我们在找一个名字……盖亚莫。你有，你都有……好极了，把它交给重写的人。所有的数据……太棒了。受不了，要挤掉好多别的新闻了!嗨，是的……吉姆……你也听到了……你自己去从玛琳那里拿资料。老天……是的，天大的新闻。多放几条腿出去，我们大干一场。去拜访一下盖亚莫失去继承权之后，会拿到钱的机构。找到那个受托人……叫什么名来着?喔，普求美……管他叫什么……找到盖亚莫住哪里，有什么朋友，平时都做些什么……喔，真好。当然这件案子是死案子，一切都无法挽回。问题是这样大一个轮子，他们转得动转不动。这件案子有没有办法在两个礼拜之内判决。假如判决不下来，盖亚莫就三十五岁了。钱都是他的了……我们是独家头条新闻……听着，我泡上去了，我要睡在这里等消息。下一个消息是我告诉过你的任兰可来指认。姓任的是卡文镇加油站服务员。他随时会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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