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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ldo;这件事等一下再讨论，你的另一位伙计呢?&rdo;我问。

高桥浩司向在橱窗中调整照相机位置的木脸日本人点一下头。

&ldo;把他叫过来。&rdo;我说。

高桥说了几句日语后，另外那位就走了过来。

我打开皮夹，拿出两张连爱玲的照片给他看。&ldo;你认识这位小姐吗?&rdo;我问。

他花了很多时间，仔细看照片。

我快速地抬起头来，高桥浩司正在皱着眉头看他。

&ldo;我也替人照相。&rdo;高桥说。

我说：&ldo;当然。我知道你也替人照相。你的名字在背面，照相馆的名字也用橡皮戳印在背面。你认识这位小姐。&rdo;

&ldo;这些都是宣传照片，&rdo;他说，&ldo;后面我有摄影室，专拍人像。你要不要参观一下?&rdo;

&ldo;这位小姐你认识吗?&rdo;我说。

高桥说：&ldo;当然，当然。我认识。&rdo;

&ldo;知道她住那里吗?&rdo;

&ldo;我档案中有她地址，你为什么问这张照片?&rdo;

我转向另一位伙计，我说：&ldo;那天我在这里买照相机，有一位年轻小姐在店里，是不是照片里那个人。&rdo;

他把头固定在一个位置，一动也不动一秒钟，眼光摇曳地看着高桥浩司，他摇摇头。

&ldo;不是，&rdo;他说，&ldo;不同的一个人。&rdo;

我问：&ldo;你认识那客人吗?她以前来过吗?&rdo;

&ldo;抱歉，不知道。她看照相机，问问题，但是没有买照相机。&rdo;

&ldo;我离开后，她留在这里多久?&rdo;

&ldo;你出去，她也出去。&rdo;

&ldo;马上?&rdo;

&ldo;几乎同时。&rdo;

我面向高桥，我说：&ldo;你给我听着，我不知道什么人在搞鬼，但是，最后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假如是你在……&rdo;

我看到他的眼光自我肩上向前望，他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微笑，突然冻结成狞笑。

&ldo;好了，小不点儿，&rdo;宓善楼的声音说，&ldo;这下真相大白了。&rdo;

我转身看他。

宓警官有另外一位便衣陪他在一起。在他告诉我那个人是旧金山警察局警官之前，我早已看出他是个条子了。

&ldo;可以了，&rdo;善楼说，&ldo;唐诺，这里由我们来处理，你跟我们走就可以了。他们希望你能到总局去一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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