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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ldo;你说的合作，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们给你找一家旅社。房间里会有电话，但是不准你对外打电话。旅社里有好餐厅，你要什么都可以叫上来吃。我们供应报纸杂志。你也可以看电视，可以睡觉。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房间，万一你想溜，我们会知道，那就不会对你客气了。&rdo;

&ldo;你说的，像是要软禁我了。&rdo;

&ldo;不是的，我们警察叫保护你。没人管你行动，只是不让你走出房间。&rdo;

&ldo;要我留多久?&rdo;

&ldo;一个晚上，至少今天一个晚上。也许明天会让你走。&rdo;

&ldo;我的合伙人会为我担心的。&rdo;

杭警官说：&ldo;你的合伙人早已担心死了，事实上你的办公室拼命在找，要和你通话。他们也曾打电话到这里找你。&rdo;

&ldo;你怎么对他们讲?&rdo;

&ldo;我告诉他们，我们并没有任何理由拘留过任何姓赖叫唐诺的。&rdo;

&ldo;事实上我虽没被拘留，但是是被强留在这里。&rdo;

&ldo;留在这里是没错，但是并没有为任何特别理由把你留在这里。我们能把你留下、是因为你肯和我们合作。&rdo;

&ldo;欧小姐也会为我担心。&rdo;我说。

杭警官说：&ldo;欧小姐现在自己飘飘然在那里。她现在有我那便衣侦探陪着她在公寓里，非常合作。我那便衣侦探是个蛮不错的单身汉，他觉得欧小姐是一个很聪敏、朴实的女孩。他们俩有点灵犀一点通，一见钟情在那里。我觉得我的人在这一方面又比你棒得多。再说，他现在有自由，你没有。&rdo;

&ldo;要我住什么旅社?&rdo;我问。

&ldo;海景，&rdo;他说，&ldo;要住那里，还是这里?&rdo;

&ldo;海景就海景。&rdo;

&ldo;好，由我安排。半个小时后就可以了。&rdo;

他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一个便衣进来说：&ldo;赖，走了。&rdo;

我跟他出去来到一辆警车的前面，警官很随便开车，来到海景旅社。这家旅社在码头区，离开谋杀案的旅社很远很远，离开日山照相馆也有好几里路。

警官带我去一个房间，那是一间景致好、又通风的房间。

&ldo;有关离开这里，&rdo;我问，&ldo;有什么限制。&rdo;

&ldo;你不能离开这里。&rdo;

&ldo;剃胡刀，牙刷，又如何?&rdo;

&ldo;你的手提包给你拿来了，在墙角上。电视的收视效果非常好。晚报在桌上。这里出路有两条，一是前门，一是防火梯。前门我们有人看守。没有人守防火梯。&rdo;

&ldo;为什么?&rdo;

&ldo;外面很冷，&rdo;他说，&ldo;坐在防火梯上看守也不是件有乐趣的事。老实说，我认为杭警官还真希望你能从防火梯上溜出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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